从前的我很压抑,甚至有一段时期心情陷入低潮,把自己封闭得人不人,鬼不鬼。整天就飘飘晃晃,左叹右叹,好似全世界都对不起我、不了解我。直到有一天妈说:“怎么了你?象个病猫。”,我去照镜子才看见自己,双眼无神、印堂发黑、脸无光彩,憔悴得快象发霉了的面包。仔细想想,我快不快乐谁管啊?这样又何苦呢?就此才振作起来。

情绪就象是宠物。一条长期被绑起来的狗,会因失去自由而导致心理不平衡。链一旦被拉断,很可能会到处咬人。若不看好情绪,身边无辜的人一定遭殃。小狗属于你,管理它的责任当然也归你的。没有人有义务去承受别人家小狗给的伤痛,有些人却把别人的包容视为理所当然。我,放过狗,也被狗咬过,两者都不是滋味儿。

虽然说情绪是容易传染的,但你有权利选择不被感染。说到头来心情是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所以你不快乐,请不要怪别人,只怨你放弃了快乐的权利。

精神赔偿?屁啦,你才精神失常!=.=

今年过得不是很顺利,总是要打扫自己的内心世界。想要却得不到、吃死猫、得不到谅解、被误会、扛黑锅、压力等全在一年内发生,真够衰的。不过衰了一阵子就好象惯了(Touch wood! 不想再衰下去了!>.<),不是啦,应该说是比较会应付了。这说不上经验丰富,但至少懂得在逆境寻找出路,反正我的麻烦,不比你们的麻烦大。只要牙根咬紧,再忍耐一下,就变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再次呼吁各位,请看好您的小狗,记住,您才是主人。祝你快乐!=)

大人、考生、学长学姐常说:“现在还剩下不多时间了,要在这3个月里拼了!”我知道啦,考SPM 嘛,考不好将来会很惨嘛、不能拿奖学金嘛、没有好的大学念嘛、没文凭、没工作、没钱、没好日子、没…… 你们越是唠叨,我越是反感。

我才忙完乐团里的事物,让我歇一歇行吗?

前几个月有一位的亲戚在聚餐时,在众多姨妈姑姐、叔伯兄弟前,以非常严肃凶恶的眼神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You better stop all your activities and start studying now.When are you going to focus on your studies?You better know your priorities.”

我靠!你是什么鸡蛋糕阿伯?特地要让我难堪是吧?我老爸都还没出声,哪轮到你讲话?是律师有怎样?说话也可以客气点吧?拽个屁啊!说到好象我爸妈不懂得管教孩子。虽然说我理应成熟点,接受长辈的劝告。我懂啊,可是我就是不爽!凭什么命令我?我17了,自有分寸,若是要叛逆,你也管不着。

SPM 也不过是一种肤浅的智力评估,考得全A,只能说你不笨,并非聪明。我双亲早已看到这点,所以从不强制我啃书,任由我参与各类活动,全因他们相信年轻人应该多体会不同东西,塑造良好的人格。有几个堂妹弟在同级难免会让人拿来做比较,比成绩我老早输了。嫉妒绝对没有,但羡慕有时候会,但我们都明白比赛会伤感情,可笑的是大人却不了解。

重点是,讲话语气放客气,还有请不要多管闲事。我管你是什么长辈身份,这样来命令我,只要不是我爸妈,我才懒得鸟你。

17.8.07

25℃的偶然


25℃

偶然地

遇见了这片天。

-25℃的偶然-

7.8.07

曲终人散

忙完咯!可以打包离开了。
废话不多说,看照片吧!

学校礼堂装潢后也不赖嘛。


台上一分钟,台上十年工。

总指挥-黄鸿昌师



首席-奕忠


独奏者-作豪


团长-娜 (我啦!呜。。大小眼 T.T)
手上抱着的是我的宝贝柳琴。


我的阮柳组


大结局

这场演奏会算成功吧,可以摆脱“遗臭万年”的恐惧了。

特别感谢校友-陈捷替咱们拍照,拍得很棒!

6.8.07

过期蜜糖


为何让我陷入后,

才冷冷地丢下一句

“我不想伤害你”?

注:此图片属本人作品,请勿盗用


这是一场教训,
以后只把一切当笑话来看待,或许会来得更好。
所谓的认真,也只不过是一刹那。

事实再次证明,
直觉是大错特错的, (可能本人的第六感太烂 T.T〕


请纵容我将悲愤化为文字....

王八蛋!鸡蛋糕!蛋散!粉肠!

“啪!” ok,醒了。
也不过是吃到过期了的蜜糖,泄一泄后应该会没事了。

20.7.07

窒息



空气开始凝固


秒针停止跳动


无奈


却只能等待


等待


所谓的“安排”


-窒息-

最近为了搞我学校华乐团的演奏会忙得快疯了。一个月以来每天都在练习、练习、练习和开会、开会、开会,天天在赶截止日期,担心舞台设计,担心票务,担心特刊,担心担心担心....啊!~人如果可以不睡觉而还活着,我应该可以不用这么赶。别在意,我语无伦次了。

不过在忙的当儿,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不信任身边的人。人家常说我很Paranoid,什么事拿来操心一番,还劝我试看放手,让别人处理。哈,听了,被害死了,死得惨不忍睹,那烂摊子,我收拾得好不甘愿。从那次起,凡是不是我做的事情都要检查一番后,才可以交货。宁可自己辛苦麻烦一点,也不要再帮人家收拾残局。

很累,下次再写得仔细些吧!


从中国文学班回来,《城南旧事》里提到了主人翁,小英子的奶妈替她擦上痱粉,后来老师就和我们聊起Bedak Sejuk,说它是传统 SK II,都是米制的。

这东西在我很小的时候,阿嬷一见到我们,就会把一粒粒的bedak sejuk沾水,弄成膏状,再往我们的脸蛋涂抹一番。当水还没干时,脸上特别凉,大热天里擦,超舒服的!

爸来载我回家,途中我随口问他痱粉还有卖吗?这么一提大概是让他忆起了儿时吧。“应该还有卖。”他说完,索性把方向盘一转,开向附近的印度杂货店。很快地,静静躺在架子上的那一罐被我们“抢购”了下来(好象没人买过^^")

回家冲凉后,我们父女俩马上涂抹一番,然后白着脸坐在鱼池边吹风。好久好久没这觉感了,久到我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一个字 “爽!”

不起眼的一罐Bedak sejuk,带来的却是无穷的儿时记忆,或许老爸涂上的那一刻,仿佛感觉到了阿嬷在身边的温暖。

各位朋友,涂了脸真的会变得亮一点哦,不妨试试看。不过,涂了只限在家里活动,不然会吓到人家啦!

讲的正是我即将在那里毕业的中学。这中学在八打灵县可以说是间名校,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父母忍辱地放低姿态,为的只是让孩子有最顶级的教育。虽然说大马教育到哪间学校都是一样烂的。这中学的曝光率非常高,频频见报,报道的都是某某学生得奖,创下漂亮的考试及格率等等的。从一个外人的角度看来,这学校的确不错,校风蛮好的。

今天我亲眼见证一件事,让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有一位朋友,是个印度女孩。以她开朗及外向的性格,她当上某团的主席,深受大家的喜爱。在考试期间的一天,她差点迟到,忘了把领带带出门。她是想,考试重要,有没有领带,管它。没错啊,她那里错了?纪律老师凶巴巴得冲进考场,考到一半她竟然吼我朋友,要她考试后到纪律室去。被吼了一番,还会考得安心吗?接着她巡察员的身份被吊销一个月。哈哈哈~ 幼稚。

过几天她将复职,校方却想把她给炒了。所以就和3个总/副学长商量要怎么找个藉口弄走她。想不到,两位来自我班的副总学长竟然提议用“作弊”为前提来干掉她。我听到后,顿时傻眼。他们俩凭什么告状?自己还不是一样脏!妈的,其中一个还是班上的第一名,给她骗得可久了。

学校的包装功力实在是一流,金光闪闪的校园,埋藏着一群败坏的教育人士,我想,他们不配拥有这身份。什么仁爱?什么真诚?什么道义?狗屁不通。他们在处理事情时,已经露出不仁不义,怂恿学生背叛朋友之间无声的承诺。当审问时,上层往往都不会让多过两个人在纪律室,我觉得,他们是想除掉任何能让学生依靠的精神支柱,以恐惧来制服他们。

我想问,这,还能算是教育吗?
教育不是应该是让孩子们觉悟,再由他们自己真心地承认过错吗?
恐吓后招供,只是治标不治本,虽然说想吓吓学生,让他们不再从犯。但大部分的人会想不开,只是会记得,当年老师是如何对待他,自己受的是何等的委屈及侮辱,这里就是酝酿愤世妒俗的起点。难道就一定要你吼我,我喊你的吗?

拜托,大家是在少年期,不是幼年期了,何况是中五生。咱们有头脑、眼睛和耳朵,谁是谁非,难道都分不清吗?更让我气愤的就是那些没有被调查清楚的案件,学生就被硬逼啃死猫。问他为何不解释,他只能摇摇头说:“没用的,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我,我也累了,所以就认啦,我只想把事情解决掉。"看吧,为了不再让事情复杂化,他情愿承认。就这样结案了。

故事的宗旨是?......
学生并没有发言的权利,只有默默地接受被套在自己身上的冤枉罪名。
历史课本传达的都是经过包装的事实。
大马是个民主国家,哦,那学校就不是咯?

我敢说几百年前孔子老子墨子年代的教育,
比起现在的“恐吓”教学法来得好多了。
世界越来越先进,
思想,却越来越退化了。

这中学的训导部,我来赠你六个字:“你会有报应的”

19.6.07

阿嬷的粽子

小时候根本不懂端午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屈原、赛龙舟的,统统不懂。不过当爸妈说“走,去看阿嬷,阿嬷包肉粽咧!”。哈哈,有粽子吃了,福气啦!所以儿时的端午节等于吃粽子。

阿嬷的身材肿臃,行动不便,但是手却很灵巧。每当端午节她就会要阿公带她到巴刹买材料,然后自个儿在厨房里忙上半天(她是坐着煮饭烧菜的)。 材料都熟了,她便到庭院里找两个椅子,背对背,中间横放一枝梆满红色raphia绳的木棍,开始裹粽子。

她一面裹,一面期盼着子孙们一个一个地到来。人越多,越吵闹,她越是开心。阿嬷生15个儿女,却从不偏心。她算准了,每个家庭都会依据人数得到粽子。她虽然年迈,记忆力却出奇地棒。哪个孙子食量大,哪个女儿爱吃蛋黄,她都记得。象我老哥讨厌吃虾,阿嬷裹我们家的份时,一定把三五个另外梆在一起,那是没虾米的粽子。不用任何记号,只要把梆在棍子上距离分一分,任何一个孩子问“妈,哪一个是我们的?”,阿嬷都能准确地指出来,还会告诉你,这把没蛋黄,这个没粟子。

她老人家走后,从此端午节时家里不再热闹,吃的粽子都是买回来的,即使再大颗,再多料,都不比阿嬷的好吃。虽然老爸曾经自愿裹粽给大家吃,说有跟阿嬷学过两手,但咱们都还蛮害怕的,所以还是算了吧!XD

以前我都认为有阿嬷是理所当然的,直到她不在了才慕然发现,原来,阿嬷,就只有那么一个,买也买不回来,谁也代替不了。

阿嬷,我想吃你裹的粽子。
阿嬷,可以陪我玩Congkak吗?
阿嬷,可以再教我弄Karipok 的花纹吗?
阿嬷,小时候你给我猜的谜语,可以讲多一次吗?

阿嬷......
你,
会回来看我们吗?

17.6.07


慢下来,
让自己看得
更远、
更清楚。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