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打靈再也訊)一名介於6至9歲的女童,遭變態色魔謀殺後藏屍旅行袋內,棄在店屋樓梯口處;不明就理的女職員以為是上司的行李,將它拖進辦公室,待上司打開查看,驚見是一具小裸屍!

初步剖驗報告顯示,女童的下體疑遭兇徒使用黃瓜和茄子之類硬塞撐爆,陰道口與肛門幾乎連成一洞。死因是過於痛楚和驚嚇。(摘自星洲日报· 9月18日讯)

最近正忙着考试,好几天没看报纸了。直到今天放学后,和朋友在添油站等我妈来接我们时才看到摆在架子上卖的各大报章头条新闻。回到家上网跟进这新闻,看到的竟然是这么离谱的。

黄瓜?茄子?亏他想得出来,真是他鸡蛋糕的变态!

据报导,失踪前有人看见这女孩独自一人到住家附近的夜市场溜达。Hello?在社会犯罪率这么高时,哪个白痴会让自己的小孩独自在街上晃啊!我八岁时,要和朋友出门就算哀求一番也不行。(妈,做得对!) 与其怪变态佬,还是先看看是谁没顾好孩子吧!因为家长的不负责任,孩子成了受害的羔羊。

变态色魔日益增加,有赖于不够全面的性教育。就拿我现在念着的生物科来说,细节的部分是挺好的,但从『繁殖』课来看,教育局仍然很保守。是,我们都懂baby是由精子卵子结合的,可是强奸犯才不会记得baby是由鸡蛋参水或意大利面拌蘑菇酱来的咧!若是要透过教育来打击强奸案,就应该教导及灌输学生们对性要有正确的观念,注重思想的发展。有教材,当然要有人教。我相信华裔老师都开得了口,可惜的是包头猪占中学教师的一大块,收惠的学生就只有一小块。

攫夺、强奸、谋杀、路霸、贿赂、贪污、欺诈、假车祸,真打枪、偷提款机。哗,好齐全!

MALAYSIA BOLEH!WAWASAN 2020!
屁啦,人家强奸犯都退化到用蔬菜来干案了。

有股想移民的冲动。

我的猪文老师是名华裔男子。他的长相,嗯...该怎么形容呢?就说他脸上写着“衰”好了。走路讲话有气无力,拖泥带水的。这老师有很多常见的恶习,例如,一坐下来就摇脚,而且幅度还越摇越大,越摇越上瘾、走路时拖拽脚步、爱用点了口水的手指来翻簿子等。

由于班上多半的同学都不带猪文书上课,所以就目睹了一系列只有在家,甚至是上大号时才会出现的画面。有一次,我们见证了什么叫作脏。讲完课后,他让我们当场完成功课 (可是大伙儿都没带书,只好那本簿子来充了!XD)。他坐了下来,脚开始摇。摇呀摇呀,他索性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看风景。然后他将鞋袜脱下,用他那用来翻簿子的手指,戳进脚趾缝,来回磨擦。接着还挖鼻屎咧!天啊!他该不会又继续用回那只手指来翻簿子吧!难怪现在什么疑难杂症都扩散得这么快,难怪我们会生病。

手指的行程表:
沾口水-> 戳脚趾缝->挖鼻屎
我把这叫作 “TRIPLE COMBO”

给他教过的人都懂,当簿子派回来时,不想中毒身亡的,千万不要握到任何一个书的角落。除此,尽量不要和他的手有任何接触。没看见还真的不知道他的手有这么“神圣”。

上个星期校长荣休会时,校长想拥抱每一位在台上的老师。当轮到他时,幕后出现了几把声音说:“不要!校长不要碰他!他手很脏啊!”,我在台前进行的拍摄工作,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情景,不然可以写得更详细。提供消息的朋友,谢谢你!

当老师的最基本条件,就是要懂得教书。可是没关系,你书教得烂也就罢了,但起码个人卫生要照顾好啊!各位,这只是我们看见的,没看见的我不敢想象了。

老师,拜托去洗手啦!

3.9.07

学车记

刚才在住宅区里开那老爷Kancil兜了十几圈。对,我在上第二堂驾驶课。那辆老manual Kancil,安全带松松垮垮的,冷气机也在嗡嗡作响,要讲话时得将它调小,真的还满老的。车旧无所谓,惨的是脚下踩的3支杆,Clutch为最糟。由于 个子小,即使座位往前拉到极限,要把Clutch完全踩下,可不容易。一堂课踩来踩去,左脚踝都麻痹了。本人一碰到驾驶座,就有手脚不能并用的毛病。 以下是一些 ** 精彩片段:

第一堂课,我差点把活生生的野狗给毙了。
UNCLE! UNCLE!! 狗!狗!狗!
教练:哎呀,一小时20公里撞得死什么meh?~
小狗:汪!(看了我一眼,掉头走了)

死狗,出游不会择日啊!还敢汪!

第一堂课,我本来想在红灯时放掉Clutch,休息左脚,怎知死火了。来不及在绿灯时开车,耳后传来一阵哔!哔!哔!哔!~~~~~~,好恐怖。结果开得着时已经是转红再转绿了。T.T

第一堂课,我成功闪过两堆牛先生的米田共,救了老灵鹿一命,呼!~^^"

第二堂课-倒车。
倒车很简单。但倒车后,要往前开,就危险了。
踩油,咦?怎么往后倒?Shit! 我忘了把“R”推回“1”
教练:喂喂喂,你要去哪里!
:前面啦~
教练:踩brake!

虽然大脑说停!但踩在油门上的右脚收讯不好,煞车也是教练帮我的。

第二堂课-泊车。
教练从车厢里那出几瓶水当泊车位的标记,要我把车泊进框框里。
砰!*咕噜咕噜* 瓶子倒了,滚来滚去。
:酱对吗?
教练:........
:不对哦?
教练:...=.=...... 算了,再来。

我知道不对,只是欠揍想看看他的反应罢了 XD

好了,暂时就这样。很难想象以后我会是个怎样的司机,但很肯定的,我要Auto车!

从前的我很压抑,甚至有一段时期心情陷入低潮,把自己封闭得人不人,鬼不鬼。整天就飘飘晃晃,左叹右叹,好似全世界都对不起我、不了解我。直到有一天妈说:“怎么了你?象个病猫。”,我去照镜子才看见自己,双眼无神、印堂发黑、脸无光彩,憔悴得快象发霉了的面包。仔细想想,我快不快乐谁管啊?这样又何苦呢?就此才振作起来。

情绪就象是宠物。一条长期被绑起来的狗,会因失去自由而导致心理不平衡。链一旦被拉断,很可能会到处咬人。若不看好情绪,身边无辜的人一定遭殃。小狗属于你,管理它的责任当然也归你的。没有人有义务去承受别人家小狗给的伤痛,有些人却把别人的包容视为理所当然。我,放过狗,也被狗咬过,两者都不是滋味儿。

虽然说情绪是容易传染的,但你有权利选择不被感染。说到头来心情是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所以你不快乐,请不要怪别人,只怨你放弃了快乐的权利。

精神赔偿?屁啦,你才精神失常!=.=

今年过得不是很顺利,总是要打扫自己的内心世界。想要却得不到、吃死猫、得不到谅解、被误会、扛黑锅、压力等全在一年内发生,真够衰的。不过衰了一阵子就好象惯了(Touch wood! 不想再衰下去了!>.<),不是啦,应该说是比较会应付了。这说不上经验丰富,但至少懂得在逆境寻找出路,反正我的麻烦,不比你们的麻烦大。只要牙根咬紧,再忍耐一下,就变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再次呼吁各位,请看好您的小狗,记住,您才是主人。祝你快乐!=)

大人、考生、学长学姐常说:“现在还剩下不多时间了,要在这3个月里拼了!”我知道啦,考SPM 嘛,考不好将来会很惨嘛、不能拿奖学金嘛、没有好的大学念嘛、没文凭、没工作、没钱、没好日子、没…… 你们越是唠叨,我越是反感。

我才忙完乐团里的事物,让我歇一歇行吗?

前几个月有一位的亲戚在聚餐时,在众多姨妈姑姐、叔伯兄弟前,以非常严肃凶恶的眼神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You better stop all your activities and start studying now.When are you going to focus on your studies?You better know your priorities.”

我靠!你是什么鸡蛋糕阿伯?特地要让我难堪是吧?我老爸都还没出声,哪轮到你讲话?是律师有怎样?说话也可以客气点吧?拽个屁啊!说到好象我爸妈不懂得管教孩子。虽然说我理应成熟点,接受长辈的劝告。我懂啊,可是我就是不爽!凭什么命令我?我17了,自有分寸,若是要叛逆,你也管不着。

SPM 也不过是一种肤浅的智力评估,考得全A,只能说你不笨,并非聪明。我双亲早已看到这点,所以从不强制我啃书,任由我参与各类活动,全因他们相信年轻人应该多体会不同东西,塑造良好的人格。有几个堂妹弟在同级难免会让人拿来做比较,比成绩我老早输了。嫉妒绝对没有,但羡慕有时候会,但我们都明白比赛会伤感情,可笑的是大人却不了解。

重点是,讲话语气放客气,还有请不要多管闲事。我管你是什么长辈身份,这样来命令我,只要不是我爸妈,我才懒得鸟你。

17.8.07

25℃的偶然


25℃

偶然地

遇见了这片天。

-25℃的偶然-

7.8.07

曲终人散

忙完咯!可以打包离开了。
废话不多说,看照片吧!

学校礼堂装潢后也不赖嘛。


台上一分钟,台上十年工。

总指挥-黄鸿昌师



首席-奕忠


独奏者-作豪


团长-娜 (我啦!呜。。大小眼 T.T)
手上抱着的是我的宝贝柳琴。


我的阮柳组


大结局

这场演奏会算成功吧,可以摆脱“遗臭万年”的恐惧了。

特别感谢校友-陈捷替咱们拍照,拍得很棒!

6.8.07

过期蜜糖


为何让我陷入后,

才冷冷地丢下一句

“我不想伤害你”?

注:此图片属本人作品,请勿盗用


这是一场教训,
以后只把一切当笑话来看待,或许会来得更好。
所谓的认真,也只不过是一刹那。

事实再次证明,
直觉是大错特错的, (可能本人的第六感太烂 T.T〕


请纵容我将悲愤化为文字....

王八蛋!鸡蛋糕!蛋散!粉肠!

“啪!” ok,醒了。
也不过是吃到过期了的蜜糖,泄一泄后应该会没事了。

20.7.07

窒息



空气开始凝固


秒针停止跳动


无奈


却只能等待


等待


所谓的“安排”


-窒息-

最近为了搞我学校华乐团的演奏会忙得快疯了。一个月以来每天都在练习、练习、练习和开会、开会、开会,天天在赶截止日期,担心舞台设计,担心票务,担心特刊,担心担心担心....啊!~人如果可以不睡觉而还活着,我应该可以不用这么赶。别在意,我语无伦次了。

不过在忙的当儿,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不信任身边的人。人家常说我很Paranoid,什么事拿来操心一番,还劝我试看放手,让别人处理。哈,听了,被害死了,死得惨不忍睹,那烂摊子,我收拾得好不甘愿。从那次起,凡是不是我做的事情都要检查一番后,才可以交货。宁可自己辛苦麻烦一点,也不要再帮人家收拾残局。

很累,下次再写得仔细些吧!


从中国文学班回来,《城南旧事》里提到了主人翁,小英子的奶妈替她擦上痱粉,后来老师就和我们聊起Bedak Sejuk,说它是传统 SK II,都是米制的。

这东西在我很小的时候,阿嬷一见到我们,就会把一粒粒的bedak sejuk沾水,弄成膏状,再往我们的脸蛋涂抹一番。当水还没干时,脸上特别凉,大热天里擦,超舒服的!

爸来载我回家,途中我随口问他痱粉还有卖吗?这么一提大概是让他忆起了儿时吧。“应该还有卖。”他说完,索性把方向盘一转,开向附近的印度杂货店。很快地,静静躺在架子上的那一罐被我们“抢购”了下来(好象没人买过^^")

回家冲凉后,我们父女俩马上涂抹一番,然后白着脸坐在鱼池边吹风。好久好久没这觉感了,久到我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一个字 “爽!”

不起眼的一罐Bedak sejuk,带来的却是无穷的儿时记忆,或许老爸涂上的那一刻,仿佛感觉到了阿嬷在身边的温暖。

各位朋友,涂了脸真的会变得亮一点哦,不妨试试看。不过,涂了只限在家里活动,不然会吓到人家啦!